背手收起鲨齿,卫庄越过了这个手下败将,向府内前进。

        皇城里,又是吴贵垂头丧气,唉声叹息的一日。

        驼背塌肩的老宦官,背手晃荡在皇宫南门外,心里是七上八下。

        最近两日,东宫太子府遇袭,虽说是雷霆轰顶的大事,却也和他们这些奴才没甚相关,毕竟王子争夺夺位的血雨腥风,吴贵六十年来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侍奉韩国王室这么多年以来,经历三朝更迭,吴贵早就明白了一件事,不要沾染一丁点皇权斗争,触之即死。

        他真正担心的,只有自己的那一亩三分田变没变,能够安稳过着皇宫里的小日子,那就不错了。

        如能更进一步,那当然是渴望能享受一番贵妃娘娘的卧榻金躯,品尝一点脂香味道……只是,如今距离自己和胡美人那香艳一夜,已经足足过去六日,吴贵也没能求见到胡美人一面。

        诸如今日,他在鸣鸾殿外转悠了大半天,又是未曾看到贵妃娘娘的身影。

        吴贵心中忐忑不已,六日前的那一晚,自己一时上头对着贵妃娘娘又是揉臀又是玩菊,还将肉屌隔着布料狠狠插入贵妃的臀缝处肆意冲撞,可谓是杀十次头,都不够自己为这般亵渎赎罪。

        “娘娘该不会真的生气,正在打算把我抓了定罪问斩吧?”

        吴贵心中不由得吊起一颗害怕的心,猥琐老身更加缩将起来,藏在衣袍里搂着两手,才堪堪觉得这傍晚的冷风弱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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