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我堂哥大病一场,性情也变得沉默孤僻,连带着影响到家里,禁止我再做跳伞户外赛车之类危险的运动。

        “我心情不好,就跟着利行云一起泡吧交往女伴。当然,也可能是年纪到了,对两性关系有了好奇和冲动。

        “那时候真是年少荒唐,穆爷爷葬礼那天,我竟然还勾搭了一个去吊唁的女孩。”

        西樱听得津津有味,既觉得新奇好笑,又觉得心里酸溜溜的:这男人是聪明还是蠢笨,哪有给女朋友绘声绘色讲情史的,她是该礼貌点评还是借机吃醋呢。

        正听到兴头上,储清反而不讲了。

        “二哥?”

        储清声音变得严肃:“我想起来了,那个去吊唁的女孩叫杜晴,就是她在打电话的时候喊了声‘术明哥’。”

        连续几天两人都没再深聊,只在早晚互相问候,各自忙碌在繁重的工作上。

        西樱本来打算元宵节回去一趟,但储清需要去昱平的物流自贸区参与几家公司的入驻仪式,连元宵节都要参加企业联合晚宴。

        西樱只好作罢,留在岷城的酒店补觉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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