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干什么,自是不必说。
西樱涨红了脸,被储清半搂半抱着进了家门。
储清把人带进浴室,故意逗弄西樱:“宝宝,你怎么脸这么红?”又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满脸都是戏谑:“宝宝是不是误会了?我是说有浴缸方便泡澡解乏,宝宝想到哪里去了?啧啧,我们樱樱真是个小色鬼。”
西樱羞愤得厉害,在储清怀里连蹦带跳,活像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储清哈哈大笑,把人按住往浴缸里带,边打开放水开关边脱两人的衣服。
储清居然很老实,就是单纯地让西樱泡澡解乏,还很贴心地捏肩揉腿。
西樱放松地靠在男人精壮的躯体上,尽力忽视那根硌得她腰疼的粗硬肉棍。
储清揉着一团丰润酥软的乳肉,贴着西樱喃喃道:“宝贝,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嫉妒死老淘了。”
西樱被困在储清怀里,不知道他是何意,只哼出了一声鼻音以示提问。
储清亲亲水汽氤氲中的桃色面颊,眼神中有些痴狂:“我好想,亲眼看到宝贝挠人的样子。”
“什么挠人,我又不是猫科动物。”虽然是抱怨,但语气里带了撒娇的嗔怪。
储清觉得心尖上似被猫咪舌头舔了一口,又酥麻又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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