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昨天被操干得软烂濡湿,这会儿被猛然侵犯,轻易就插到了最深处。

        西樱倒不觉得疼痛,只是被填充得酸胀不适。

        储清在酥烂湿热的穴道里剧烈顶弄了数十下,泄气一样地停了动作。

        他紧紧抱住怀里娇软的身体,咬开胸口的纽扣,在高耸绵软的乳肉上狠狠地亲吻舔咬,惹得西樱一阵颤抖哆嗦。

        “啊啊…太…太狠了…”

        “我狠?”储清抬头紧盯着西樱,捧着她的脸颊,眼中全是愤懑。

        他凶巴巴地质问道:“我一大早出门去准备年货,满载而归发现老婆跑了。到底是谁狠?”说罢又在全是口水的乳肉上狠咬一口,继续质问:“小混蛋,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西樱从男人隐带泪光的赤红双眼里看到了不曾见过的不安和慌乱,心中陡然一酸,深埋在一贯稳定情绪下的悲观也脱口而出:“你迟早,会有更好的选择。”说完只觉得心中大石落地,眼泪也一颗颗地砸落到储清的手背上。

        储清强迫西樱和他额头相抵,声音嘶哑:“宝贝,你对我太残忍了。”

        储清的伤心和愤怒全部转化为欲望,在狭小的空间里和西樱肢体纠缠,尽数释放。

        西樱在强烈而持续的快感冲击中,又哭又叫。

        她很想不管不顾地把所有的情绪宣泄出来,但语言总是苍白的,远不如性爱中最原始的体液交融能够传情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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