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凯文的阴茎缓慢抽插,每一下龟头的冲击都像一记重锤,将她的恐惧和愧疚砸得烟消云散,像一团浓雾被烈火焚尽,只剩一片迷惘的快感,像是坠入深渊的甜蜜梦魇。
她咬紧下唇,极力忍住呻吟,牙齿几乎咬出血,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唔……嗯……不……别……呜……我不能叫……”她怕声音传到隔壁,被陈实听出她的身份,喉咙像被一团湿棉堵住,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暗中颤抖。
她的阴道紧紧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送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被更深、更重地填满。
凯文起初抽插得很慢,龟头在她阴道内浅浅进出,像一柄钝刀在柔软的肉上轻轻划过,阴茎根部粗壮的柱体挤压她的阴蒂,节奏像一首淫靡的慢调,带着几分戏弄,像在品尝她的屈辱。
他欣赏着她的表情——她的眼睛起初瞪得圆圆的,满是恐惧和愤怒,像两颗被暴风雨打湿的黑珍珠,眼角渗出泪水,眉毛紧皱,像两道弯弓拉满了弦,透着几分倔强的憎恨;嘴唇紧闭,牙关咬得死死的,像一朵被强风吹紧的花苞,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强忍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羞耻。
可随着抽插的持续,她的眼神开始慌张,眼珠微微颤抖,像两颗坠入深渊的星辰,泪水模糊了视线,像一层薄薄的水雾笼罩她的眼眸;嘴角不自觉地松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像一朵花蕾在暴雨中被迫绽放,唇缝间溢出一丝细微的喘息,像春风拂过湖面荡起的涟漪。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小穴里的淫水像是关不住的泉眼,咕叽咕叽地冒个不停。
凯文凑近想吻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脸,热气喷在她耳廓,像一团湿热的火焰舔舐着她的皮肤,可她猛地扭头,脸颊擦过他的鼻尖,低声抗议:“呜……不……我不能吻你……我爱我老公……”她的声音颤抖如风中残叶,带着几分决绝,像一颗被暴风雨压弯的小草仍在挣扎,即使阴道沦陷,她仍想守住最后一丝忠诚,像一堵摇摇欲坠的墙,拼尽全力不让它倒塌。
凯文眯起眼,低笑声如暗夜中的狼嚎,带着几分阴冷的戏谑:“哦?那咱们玩个游戏,我射精前你不主动吻我,我就放过你,怎么样?”梁婉柔咬牙,嘴唇颤抖,低声回道:“好……”她的声音细弱如丝,像一线微光在黑暗中摇曳,她心想只要忍住,就能逃脱,像抓住了一根飘摇的救命绳。
可下一秒,凯文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和双腿,像铁链般将它们捆在一起,手腕被勒出红痕,像一圈圈羞耻的镣铐,双腿被迫分开,像一朵被蛮力撕开的花,她动弹不得,只能任他摆布,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翅膀被撕裂,无处可逃。
他开始加速抽插,力度逐渐增强,阴茎如狂风暴雨般撞击她的阴道,龟头直顶子宫,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无情的硬度,像一柄烧红的重锤砸进她的身体,阴茎根部猛烈挤压她的阴蒂,像一块炽热的礁石碾压她最敏感的肉芽,力度如海啸般汹涌,每一下都砸得她阴道壁痉挛,像一张柔软的丝绸被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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