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随意地摆了摆手,一屁股重重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抬手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用忙活了,老婆。路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你今天怎么样?去健身房锻炼还顺利吗?没把自己累着吧?”

        听到“健身房”三个字,梁婉柔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微微加快了些许,如同被抓住小辫子的孩童般慌乱,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目光游移地看向光洁的地板,声音也比平时低了几分:“还……还好。昨天重点练了腿部,教练说……说我的下肢力量还是有点薄弱,需要多加强一下。”

        她当然不敢提及凯文那根至少有二十五厘米长的、狰狞的庞然大物,隔着薄薄的瑜伽裤,蛮横地挤压着她最私密的软肉,那种滚烫的、强硬的触感,以及之后……之后那控制不住泌出的狼藉液体,拉扯出晶莹的银丝,断裂后滴落的画面,像一把淬了蜜糖的利刃,在她心尖反复刮过,带来阵阵尖锐的刺痛与难言的酥麻。

        “我……我怎么能让他……让他那样对我?我明明……明明应该立刻阻止他的……”贝齿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懊悔与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茫。

        那股强烈的羞耻感与突如其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在她心湖中激荡,让她几乎要溺毙其中。

        她紧紧攥着温热的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陈实疲惫地点了点头,身体完全放松地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满足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几声舒服的喟叹:“嗯,那挺好的。你之前不老是念叨说爬几层楼梯腿就发软打颤吗?多练练也好,身体锻炼得结实一点,抵抗力也能强一些。”他微微侧过身,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纤细的腰肢,在她柔软的腰窝上轻轻捏了一把,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语气带着一丝宠溺:“不过啊,我还是觉得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软软糯糯的,抱起来手感特别舒服。”

        梁婉柔的脸颊被他亲昵的动作和话语弄得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她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腰,声音细若蚊蚋:“哎呀,别闹了……我是想认认真真地锻炼身体。”

        陈实看着她羞赧的模样,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声音里充满了愉悦:“好好好,都听你的,只要我的婉柔开心就好。哦,对了,明天我可能又要出差了,估计要到这个周末才能回来。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没什么问题吧?”

        梁婉柔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她犹豫了几秒,眼神闪烁,像是经过了一番内心挣扎,才用一种试探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那……那我明天……能不能让健身教练直接来家里指导我一下?健身房离咱们家还是有点远,来回路上太耽误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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