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异常宽大,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即便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瑜伽裤布料,那股滚烫的温度也仿佛要将她的肌肤烙印一般,清晰地渗透进来。

        梁婉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心脏在胸腔里“怦怦怦”地加速跳动起来,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凯文的手掌在她光滑紧致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最终在她大腿的最顶端,那神秘的腿根深处停了下来,不轻不重地揉按了几下。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流仿佛要钻进她的身体最深处,在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区域点燃了一丛小小的火苗,一丝丝奇异的、难以言喻的痒意从被他按压的地方弥漫开来。

        她喉咙有些发干,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低声问道:“这……这样……行吗?”凯文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目光紧锁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行,就是要松开你这里紧绷的肌肉。”他的手毫无预兆地突然向上移动,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背心,轻轻地按在了她柔软饱满的乳房下缘,指尖甚至还若有似无地刮蹭了一下她胸衣的边缘:“你看你,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这里是胸腔,也需要好好放松,这样呼吸才能更顺畅。”梁婉柔只觉得胸口一麻,仿佛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乳尖在那不经意的触碰下,竟不争气地倏然挺立起来,顶着运动背心,勾勒出两点小小的、羞人的凸起。

        她慌忙低下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被火炭燎过一般,热辣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唔……’,双唇紧抿,试图掩盖那份突如其来的异样。

        那股酥麻感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从胸前扩散开来,涟漪般传遍四肢百骸,双腿深处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仿佛想要夹住什么。

        “你……你是哪里人呀?听你的口音,不太像是本地人呢。”梁婉柔强迫自己开口,试图用聊天来转移这令人尴尬的注意力,声音却细弱得如同蚊蚋。

        凯文的手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停下揉按的动作,语气显得十分随意自然:“我?哦,我是加拿大人,从多伦多过来的,算是混血儿吧。我妈妈是教瑜伽的,我爸爸呢,是搞建筑工程的。我从小就喜欢跟着我爸练力量,干健身教练这一行,差不多快有十年经验了。”他稍微停顿了一下,那灵活的手指趁机在她微微隆起的阴阜边缘轻轻一划,那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布料的触感,如同羽毛搔刮在她最敏感的蓓蕾之上。

        梁婉柔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与麻热,如同电流般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了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深处一阵紧缩,花穴的入口似乎都微微张开了些,一丝湿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呃……啊?……’,她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脸颊烫得像要滴出血来,眼中也迅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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