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再仅仅是湿润,而是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地顺着她浑圆的臀缝向下流淌,形成一道道晶莹的、粘稠的痕迹,不断地向下滴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而淫靡的光泽,几乎要将整个沙发床都浸湿。
这景象,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彻底沦陷,也彻底击垮了她那所剩无几的羞耻心。
刘总看着怀里这个原本贞烈倔强、此刻却在自己身下彻底放荡、淫态尽显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残忍的笑容。
他很少见到像梁婉柔这样,前一刻还拼命坚守着贞洁与道德底线,下一刻就能在自己丈夫面前,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骚浪到如此地步的女人。
她的转变,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刺激。
梁婉柔那高潮不止的子宫,此刻正死命地收缩、缠绕、吮吸着他那巨大、滚烫、坚硬的龟头,那股极致的吸吮力,带来了无法形容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他感到自己的射意汹涌而来,那股原始的、冲动的欲望,在梁婉柔子宫的极致包裹与吮吸下,再也无法忍耐。
他干脆紧紧地抱住梁婉柔那不断耸动、颤抖的屁股,腰部猛地发力,开始猛烈地、一下又一下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狠狠地灌注进她那高潮不止、疯狂吮吸的子宫深处。
这是他这几年里,射得最舒服、最畅快、量也最大的一次精液喷发。
滚烫的白浊液体,带着雄性的腥甜气息,瞬间填满了梁婉柔那娇嫩、湿热的子宫,让她那早已处于高潮巅峰的身体,再次攀上了新的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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