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脚趾蜷缩绷紧的瞬间,他都能清晰地听到一声高亢而响亮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女声,从那个女人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声音与其说是呻吟,不如说是濒死般的哭喊,又像是被极致快感逼到极限的尖叫,带着一种被彻底撕裂、被狠狠贯穿的颤抖,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绝望和沉沦。
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戏谑,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钻进陈实的耳朵:“哦?陈…太太……看来这药效是真不错啊,你老公好像又能听见了?怎么样,被你老公看着你这副骚浪的模样,是不是……更舒服了?”
紧接着,是更加狂暴、更加密集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那不再是简单的肉体拍打,而是像用湿透了的、沉重的皮鞭狠狠抽打在裸露的皮肉上,每一声都带着令人牙酸的闷响和回音,沉重、有力,充满了原始的暴力美学。
“嘭!嘭!嘭!”每一次最深处的撞击,都仿佛要将女人的整个身体捣碎,骨盆似乎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与此同时,“噗嗤噗嗤”、“咕叽咕叽”的湿滑声也变得更加响亮、更加黏腻,像是赤脚踩在泥泞的沼泽里,又像是有人在用力搅拌着一桶浓稠的、滚烫的浆糊,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秽不堪的声响。
女人的声音彻底失去了控制,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哀鸣和尖叫,像是被快感和痛苦同时撕裂的灵魂在哀嚎,嗓音尖细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又带着一种被操干了的、沙哑的质感:“咯……咯……呃…呃……唔……哦……哦……哦……唔唔……啊!啊?啊?!”
那个男人似乎被这声音取悦了,他低沉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得意和玩味,像是在欣赏自己最杰出的作品:“上了这特制的药……听觉会变得异常敏锐……陈太太,你可得好好忍住了,别让你老公……听到你这浪叫春的声音哦~”
“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猛烈,几乎连成一片,像狂风暴雨般砸在女人那早已不堪挞伐的身体上。
伴随着更加响亮、更加淫荡的“噗滋噗滋”、“咕啾咕啾”声,那是粘稠的淫水和男人带来的浊液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挤压、搅拌、带出穴口时的声音,湿滑、黏腻,充满了堕落的气息,像是熟透的果实被用力捏爆时发出的糜烂声响。
女人的哭腔更加明显了,嗓音哽咽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喉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硬挤出来的,充满了崩溃、绝望和无助:“咯…呃…呜呜……啊……啊…啊!……老公……老公你醒醒啊……快醒醒……救救我……求求你……停下来……停下来啊畜生……我……我又要……又?要?……高……高?潮?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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