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像狂风吹过树梢,断断续续地说道:‘啊……太?深?了?……你这个混账……我……我还能……还能撑……撑下去……你给我等?着?瞧?……’”刘总继续模仿着宁佳琪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仿佛被强烈的快感撩拨得再也无法忍耐,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流淌下来,彻底湿润了她的臀缝,耳边甚至能听到淫水滑过肉缝时发出的细腻‘滋滋’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充满了淫靡的诱惑。

        “我看着她那副神魂颠倒的模样,心里暗想,她根本就不知道大龟头究竟有多么厉害,根本无法体会到被大龟头彻底征服的快感。她老公那玩意儿虽然号称有十四厘米,但龟头实在太小了,就像一根牙签,根本无法像我这样将她的阴道壁完全撑满,给予那些敏感点足够的压迫感,让她体验到真正的快感。”刘总的声音充满了得意,仿佛在炫耀着自己的强大。

        “而我的肉棒将她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动都让内壁的褶皱被挤压得颤抖不已,仿佛被滚烫的铁球烫平,淫水像是被挤压出来的汁液一般,止不住地流淌,耳边甚至能听到‘咕滋咕滋’的低沉声响,如同湿泥被无情地碾压,充满了淫靡的暗示。”刘总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情欲。

        “第十分钟后,我猛地抬高她的臀部,将肉棒完全退出她的阴道,让她感受到一阵巨大的空虚与失落,然后又狠狠地插了进去,但始终保持在十厘米的深度,反复进行着这样的动作,让她始终无法得到满足。”刘总的声音充满了玩味,仿佛在故意折磨她。

        “她每被我顶一下,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但我却偏偏不让她得到彻底的满足,让她始终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刘总的声音充满了得意,仿佛在欣赏着一个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玩偶。

        “这种戛然而止的抽插让她阴道深处和子宫的空虚感瞬间暴增,她原本期待着一击到底的畅快淋漓,但龟头却始终停留在半路,让她始终无法触及到那渴望已久的快感巅峰。她的子宫仿佛被悬挂在半空中,空虚得几乎想要尖叫出声,耳边似乎能听到她体内传来的低鸣,那是她娇嫩的肉壁在疯狂地渴求着被填满,渴望着被我的肉棒彻底征服。”刘总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情欲。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声音细碎得像是在乞求我的怜悯,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啊……你……你别……别这样……我受不了了?……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刘总继续模仿着宁佳琪痛苦的声音,充满了哀求。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仿佛在抗议这种残忍的挑逗,淫水也流淌得更多了,如同决堤的小溪,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圈圈湿润的痕迹,耳边甚至能听到淫水滑落时发出的清脆‘滴答’声,仿佛钟表在无情地倒计时,宣告着她的失败。”刘总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仿佛在欣赏着一个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玩偶。

        “这种持续、快速、浅度的抽插彻底将她逼疯了,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沦为了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玩偶。”刘总的声音充满了得意,仿佛在炫耀着自己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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