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巨震,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如果这整根都插进来,她的阴道会被彻底撑裂吗?
她的子宫会被怎样蹂躏?
她回忆起之前被龟头挤进子宫口时那如同触电般、让她灵魂出窍的剧烈子宫高潮,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惧——不是怕痛,而是怕自己会彻底沉溺于这种能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她猛地抬头,透过镜子看到隔壁试衣间的丈夫陈实,他正一丝不苟地试穿西装,裤裆处平淡无奇。
这残酷的对比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她的心,强烈的负罪感让她几乎窒息。
然而,刘总那硕大的龟头却在她体内不怀好意地轻轻碾磨,带来无法忽视、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
插入深度与陈实相仿,但粗壮的肉棒和硕大的龟头带来的体验是毁灭性的。
她的阴道内壁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每一寸敏感的软肉都在被迫感受那坚硬、滚烫的侵入,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难以忍受的酸胀与酥麻。
她痛苦地意识到,这纯粹是阴茎的粗细和龟头的大小造成的差异,陈实在这方面输得彻底。
她想起自己曾对刘总说过不在乎这些,现在只觉得那份坚持在身体真实的感受面前,是多么苍白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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