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击垮了梁婉柔刚刚鼓起的全部勇气。
她的心刹那间如坠冰窖,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头顶蔓延至脚底。
愤怒与绝望疯狂地撕扯着她的理智,可她却发现自己就像是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虫,无论如何挣扎,都无处发泄,更无力逃脱。
刘总满意地看着她脸上那副失魂落魄、如同死灰般的表情,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你看,你嘴上说着多么厌恶我,多么不在乎我给你的快感。可婉柔啊,依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撒谎。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还清楚地记得呢,那天在办公室里,你被我操得那叫一个浪啊,那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哗啦啦地流,把我的整个办公桌都弄得湿透了,你那条可怜的小内裤,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黏糊糊、沉甸甸地贴在你那两瓣屁股上,啧啧,那股子浓郁的骚味儿啊,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冲得我当时都差点硬不起来了,哈哈!”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梁婉柔因为他的话而气得浑身发抖、脸色发青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这样吧,口说无凭。咱们来玩两个小游戏,好好验证一下,看看你这身体,到底是不是真的像你嘴上说的那样,对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放心,游戏规则很简单。第一个游戏,只要你能赢,我就立刻放过你们夫妻俩,保证以后再也不骚扰你,也绝对不干扰陈实的任何事情。但如果你输了嘛……嘿嘿,没关系,你还有第二个机会,可以翻盘。”
梁婉柔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什么游戏?”
刘总伸手指了指房间里那张宽大的沙发床,嘴角的笑容充满了恶意:“第一个游戏很简单。你呢,就坐到那沙发床的边缘,对,就像马上要掉下去那样坐着,后背靠在沙发背上。然后,把你的两条腿分开,尽量打开,摆成一个大大的M字形,务必把你最私密的地方,完完整整地露出来,让我能看得清清楚楚。记住,在这个过程中,我保证绝对不会用手或者任何东西去触碰你的阴道和阴唇,一点都不会碰。你就保持这个姿势,一直坚持到隔壁的陈实试完他所有的衣服为止。只要在这个时间段内,你下面流出来的淫水,没有滴落到地上,那就算你赢。可若是……哪怕只有一滴水滴到了地上,那就说明,你这骚浪的小穴?啊,其实根本就不厌恶我,甚至……还很期待我的进入呢,对不对?”
梁婉柔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两个字:“无耻!!”
“哎,别这么激动嘛,”刘总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冰冷,“就算你输了第一个游戏,也别灰心啊。不是还有第二个游戏,可以检验一下你的子宫嘛。规则同样简单——我会把你抱起来,让你双腿尽量岔开,挂在我的腰上。然后,我会把我的阴茎,插进你的阴道里……嗯,不多不少,就插进去十厘米,保证不会顶到你最敏感的子宫口?。接下来,我会开始慢慢地抽动,考验你的忍耐力。只要在我累得停下来之前,你没有哭着喊着求我、或者主动用你的子宫去夹我的龟头、要求我狠狠地顶你的子宫,那就算你赢。可如果你……没忍住,主动求我了,那就证明,你那诚实的子宫啊,其实也跟我这根大鸡巴,难舍难分呢。怎么样,婉柔?敢不敢跟我赌这一把?”
梁婉柔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嘴唇已经被她咬出了血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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