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熟悉的、带着几分憨厚与认真的侧脸,在此刻,却像一把把锋利无比的、淬了剧毒的钢刀,狠狠地、反复地扎刺在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痛不欲生。

        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就在两年之前,同样是在一个下着瓢泼大雨的夜晚,陈实是如何傻傻地、固执地撑着一把早已破旧不堪的雨伞,在公司的大门口,一动不动地等着她下班。

        那冰冷刺骨的雨水,早已将他的裤腿和鞋子都彻底打湿,可他却依旧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般,憨憨地对她说:“没事,婉柔,只要你没有淋到雨,那我就放心了。”

        那时的温暖与感动,如今,却变成了她心底深处,那根最最尖锐、最最疼痛的毒刺。

        可刘总,却对她此刻这番充满了绝望与痛苦的挣扎与哀求,丝毫不加理会。

        他的嘴唇,依旧贪婪而又霸道地紧紧裹着她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乳头,用尽全力地吮吸、舔舐着。

        他那灵活而湿热的舌头,则更是如同拥有了自主意识一般,在她那粉嫩的乳晕之上,一圈又一圈地打着转,像是在用他那灵活的舌尖,在她最最敏感的私密之处,虔诚地描绘着一幅世间最淫靡、最放荡的春宫图。

        他在贪婪吮吸的时候,甚至还会时不时地发出几声轻微的“啧啧”声,像是在细细地品尝着什么世间罕有的、无比甜美多汁的顶级美味一般。

        而他那只原本还在她腰间肆意游走的大手,此刻也早已不安分地攀上了她右边那座同样丰满坚挺的雪白山峰。

        他的拇指和食指,准确无误地夹住了另一颗同样早已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硬挺起来的娇嫩乳头,然后,缓慢而又带着几分恶意地来回揉捏、拉扯着,时而会用尽全力地向外拉扯,像是在故意测试着它那惊人的弹性与韧性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