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伸出手,动作粗暴地一把便扯下了她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薄薄内裤。

        那块曾经包裹着她最私密之处的、柔软的蕾斯布料,此刻如同柳絮般轻飘飘地被他随意地踩在了肮脏的脚下,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无情地践踏着她那早已所剩无几的、最后一丝尊严与骄傲。

        梁婉柔只觉得胯下一凉,整个人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双腿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软,她下意识地想夹紧自己的双腿,以此来遮掩自己那早已暴露无遗的羞耻。

        可刘总,又岂会给她留下哪怕是半点喘息的机会?

        他猛地将她的整个身子都翻转了过来,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她重重地按在了那面冰冷而又残酷的单面镜之上。

        那冰冷坚硬的玻璃,紧紧地贴合在她那早已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胸脯之上,她那两颗早已坚硬如石的娇嫩乳头,更是在这种粗暴的挤压之下,被挤压得微微有些变形,像两颗熟透了的、即将被碾碎的红樱桃,正被无情地碾压在那冰冷坚硬的玻璃镜面之上,带来一阵阵既刺痛又带着几分酥麻的、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

        那种……那种冰冷刺骨的触感,与她乳头上那股灼热滚烫的温度,形成了鲜明而又强烈的对比,像是有无数根细密如牛毛般的、淬了剧毒的钢针,正毫不留情地、反复地刺入她那敏感至极的乳尖之中,然后,又迅速地化作了一股股强烈的、令人窒息的电流,向着她的四肢百骸疯狂地扩散开来。

        她只能被迫地伸出双手,无力地撑在那冰冷坚硬的镜面之上,试图以此来保持自己身体的平衡。

        然而,就在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的瞬间,却又无法避免地透过那面该死的镜子,看到了自己深爱的丈夫陈实——他此刻正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为什么事情而冥思苦想着,他的手指,也不受控制地在冰冷的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他根本就完全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妻子,此刻正在他视线无法触及的隔壁房间里,承受着怎样一种非人的、充满了屈辱与淫靡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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