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好死不死、开到迷路的地方,被警察把我当成街头妓女抓进汽车旅馆,用这种方式羞辱、奸污。……
“…这不是我自找的羞侮、自投罗网的愚憃行为,是什么!?…加上我那种中国娃娃、刻意打扮成东方小女人的摸样,和底下的性感穿着,现在全都陈现在两个大男人警察的眼中、一览无遗。……那,我即使有大学程度流利的英语,也百口莫辩、被他们当作如假包换的阻街女郎,乘机大占便宜;像梦魇般承受了好。好难以启口的暴行……
“…前前后后搞了不知道几个钟头,让四个警察在我身上泄完兽欲,才押着我回到原先迷路的地方、丢下我,叫我自己开着被逮捕时停在那儿的车子回家。……
“…结果,好不容易找上公路、飞车赶回家时,天都快亮了,我冲进浴室里就洗呀洗的、还生怕洗不干净全身里里外外沾到的污秽,然后跌上床、倒头就睡;终于作了现在告诉你的这个恶梦!……”
杨小青顿顿嘴、舔湿薄唇时,深深瞟我一眼,但没讲话。
我反问她:“咦~,你不是说前晚从宴回家就作了恶梦吗?怎么变成大清早才赶回家、倒头就睡呢?……再说,你恶梦里面最精彩的部分,拖到现在都没有讲清楚,是不是仍然记得啊!?……”
杨小青这才笑开了回答:“哎呀~,当然记得,你别急嘛!”
她伸出纤手、要我拉她坐起:“Dr.,你帮我。换个姿势,好吗?”
上身靠着椅背,杨小青抬腿曲膝、双足蹬上沙发;我及时弯下腰、为她脱掉半高跟鞋;扶起裤袜包住的两脚、搁在皮沙发面上。
但眼光却溜进她分张的大腿内侧,往里头瞧她今天穿的三角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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