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出微笑对我说:“只有这样子,我才讲得下去!……”然后继续描述:“…那,你也知道,加州警察都穿的那种制服、好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再加上这两个警察是年青白人、长得蛮帅,虽然讲话凶巴巴的,但是却令我不由得产生敬畏,跟一种说不上来的、很那个的感觉。……

        “…所以即使我像个被押的犯人,被他们扣上手铐、带往不知何处;心里却在充满恐惧中,想到如果自己乖乖听话、与他们合作,或许就不致遭受到伤害。……再加上警察是男人、也会企图占有女色?……如果”合作“的意思是跟他们性交易的话,我不如干脆横下心、作了算了吧!?……说不定因此可以被他们放一马、不抓去坐牢。……

        “…其实,正是心中这个念头,支撑我的情绪、使我认为自己在警车座位上两手捧着屁股、不停摇动而产生的强烈性欲,完全是基于现实考虑;才不再引以为耻了!”

        “简直是荒谬绝伦的分析!”〔我心想,但没讲出口。〕只问:“结果呢?结果张太太底下就这么样。湿掉了?”

        杨小青裂嘴一笑:“还用问吗?当然湿掉了!……”接着说:“可是……

        “…可是好景不长,没多久就被旁边警察抽出的黑亮警棍、压在我颈背上,使我身子朝前弯低、抬不起头。……但两眼余光只见车外闪烁着红、橙色的光茫,同时听见对讲机里警察兴高采烈的交谈:“嘿,伙计、我们总算会合上了!“和机子里发出啤啤、嘟嘟的声音。……

        “…然后车速渐渐缓慢,感觉它驶离高速公路;又打几个弯,在蹦跳不平的小路上开了一阵,最后经过一段碎石路、才停下来。……而我因为颈子被后面的警棍压住、无法抬头,什么都看不见,全凭感觉晓得他们终于抵达了两车会合的目的地。……

        “…我被身旁警察用警棍抵在背后、连推带压,又被打开车门的另一个警察粗暴地连拉带扯肩头押下车。……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吓得双腿发软、站都没站稳,就被揽腰推向警车压住时,我居然知道迸着呼吸、睁开眼晴张望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这才发现是个不知位在何处,一栋只有两扇门的木造平房前面,黑漆漆、长满杂草的停车场;另一栋同样黑暗无光的长形房屋,挡住更前方霓虹光一明一灭、却无法看见名字的汽车旅馆招牌。……而这栋木造平房则是位于旅馆后进、比较隐密的两个房间!”

        杨小青顿了顿,问我:“Dr.,你知道我~怎么晓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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