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住微微失望,乎企图打开话匣子,但不知从何讲起。
“你参加过这种宴会没,Dr.强斯顿?”她倒反问起我来。
“呃~有过,大多是官样文章、确实有点无聊。不过,在现场观察人们私下交谈的话题与内容,还是可以有点收获。……张太太,你呢?”我应完又问她。
“我就不觉得可以有什么收获,那些人翻来覆去讲的东西,不都是千篇一律、老生长谈嘛!再说,真正有关私人的事情,也不会在那种场合公开讲吧!……要讲,还是得像现在这样子深谈、绝不能让人听见的谈呀!……对不?”
“对,极有道理!那么你。现在想谈些什么呢?”
“就谈~不能跟别人讲的、我家的私事吧!”杨小青想想、答道。
“好!其实,这部分我们早应该深入了解了!”我拾起纸笔,准备好。
见她自动往皮沙发里横身、侧躺;曲肘撑头。
开始像讲悄悄话般地说。
“这次,回台湾过农历年,家里发生了好多事情……第一件是我爸爸,他的健康状况愈来愈不好,变得有点神智不清、成老皤颠了;那,因为他已经快九十岁,家里帮他请的女看护、不,其实是他自己找的,我们只帮付钱顾来的女看护,打算搞他的积蓄、和收藏一辈子的古董字画,被我弟弟发现、闹出事来,现在弄得不可开交。……”
“喔,你爸爸这么高寿,是家里儿女尽孝,蛮幸福的嘛!”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