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真够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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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起头,我问:“下一个呢?”

        “你真坏,把人家当什么啦!…被嫖客排着队玩的妓女,还是什么呀?”

        “我…没这意思!”赶紧纠正;幸好杨小青不追究,迳顾半瞇上眼、道:“下一个,其实并不是下一个,而是在台湾早已认识、也早就暗恋着的大学同学徐立彬;……但是因为只有柏拉图式的、心中你知我知的感情,从在学校到毕业以后,连手都没踫过,除了几次校园里的舞会上。……所以根本不能算男女关系,更别提谈情说爱了。……

        “…要一直等到多少年后,两人都各自结婚、有了家小;我也尝到外遇经验的滋味,才在命运早有安排的巧遇、重逢之下,远至旧地台湾相约、幽会,展开一段如火如茶、几近疯狂的恋情。……

        “…不但第一天单独相处的晚上就发生了肌肤之亲,而且一连接着好几天,天天都上宾馆开房间,甚至干脆在茶艺馆人家喝茶、谈心,只用半透明帘幕遮掩、连门都没有的榻榻米隔间里,半脱掉裤子、匆匆干起来;……

        “…那,那可以说是我最深刻感觉到,年轻时代的纯情,历经久藏、蕴酿,一旦爆发起来,那种钜大无比的能量与震憾、和它能催使一个人走上疯狂行为的毁灭性,有多么惊人,教我一生一世都难以忘怀!…Dr,你懂我意思吗?”

        “我懂,像包得紧紧的炸药,引信一经点燃,就无法收拾!”我答道。

        “嗯,真的就是那种感觉!”杨小青显然已沉浸在回忆中。

        但是还记得接下描述:“尤其,尤其是强烈的占有欲,和毫无道理的嫉妒心,对每一个他所接触的女性都以为被他带上床过的醋意,噬咬着心灵深处,令我发疯、疯得几乎变成神经病,还认为这才能证明我是爱他的。……你说,够不够荒唐!…Dr.?……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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