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候诊室、分秒如年的等待;心中还忍不住幻想他跟那位大胸膊的洋女人在里面做的些什么事?!……
“…不知又过了多久,那个洋女人笑咪咪的离开以后。才轮到我,单独跟想了好几天的费里曼医师…两个人,在静悄悄的诊所里面!…”
杨小青顿住、两眼闪着笑瞟我;句话不说。
“想什么啊,Dr.强斯顿?…”她舔了舔唇问我。
“想张太太这咨询怎么作的?”一面回答,一面在她窄裙里揉捏大腿。
“嘻嘻、嘻嘻……”她抬起屁股、把窄裙往上扯了一点,边说:“当然是脱了三角裤、仔细作的呀!…”
……………………
“咦~,不是光咨询吗,怎么脱裤子呢!?”我问。
“对呀,就是得那样,才特别呀!……嘻嘻!”她诡诘一笑,接着道:“…费里曼举着沬满皂泡的两手跟我打招呼时,我还很不放心、朝他的裤子那边瞥了一眼,确定拉炼拉上了;然后才坐下,等他在水槽冲完手、擦干,回到桌旁、打开我的病历卷宗……
“…说我的抹片报告显示正常,松了口气;然后跟他正式咨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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