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请她除了谅解,也须有耐性一点。
杨小青一口答应,说由我这儿证明了她精神并未失常,已经谢天谢地,感激不尽了,那敢再有所强求?
……她保证一定听我的话、有耐性地接受治疗。
“那,我们就礼拜一再按时面谈啰!?”我说。
“啊、不,…Dr.,现在还别挂电话行吗?我……”杨小青急着请求:“…还想跟你多谈谈,你…有时间吗?”
时间当然有,可这种额外紧急电话的费用,比起在诊所一般面谈要贵三倍;我告诉杨小青。
话还没讲完,就被她打断了说:钱不是问题,因为她最需要的,便是周末夜里,与亲近的人相处、聊天;而刚才被恶梦吓醒、惊魂未定,更感觉需要无比迫切……
“哦,好吧。那~张太太,想谈什么呢?”
“谈谈你~,Dr.好吗?…”她笑问。
“我?…我有什么好谈呢?再说,病人与医师间,不宜太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