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到卧室的路本就不远,没过多久两人就走到了房间里。
但陈哲的床就那么点位置,林泠和黎走上前之后,两个人就只能站在门口。
“嗯,实话说,如果没有他,我可能现在还以失明失聪的状态,躺在索菲亚的牢笼里,体会着生不如死的折磨。”
初九侧头看了眼洺的侧脸,露出意味难明的笑容,回道:
“所以,我现在是他的了,为报救命之恩,以后他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尽可能满足他,他的安全我也会放在心上,队长不用太担心。”
这话一说出来,气氛顿时就微妙了起来。
奈安不由得侧头看向洺,如果是以前,她觉得洺队长应该会简单地点头应下,直接跳过这个话题。
但现在的洺明显不一样,她在短暂地错愣后,同样扭头看向初九,目光聚焦在发梢间的蔷薇上。
“这朵花不错,没想到你会一直戴着。”
“还好,送我的人摘这朵花的时候,被人砍得满身是伤,血流不止。虽然我当时看得很生气,但能做的也只有多戴一会儿,让醒过来看到之后,能有个好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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