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挥手甩开几只缭绕在房中的苍蝇,无法想象这里的气味该有多难闻。

        最离奇的,两人的表情却泛着愉悦的笑容,丝毫没有被病痛折磨的快感痛苦。

        他们的儿子站在床边,抽泣着耸动肩膀:“爸妈突然有一天都不去工作了,整天躺在床上,一开始还会下床吃东西,到后来就像现在这样一动不动,不停地傻笑,他们这幅样子我好害怕……”

        陈哲没有避而远之,主动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村里其他人呢?”

        “几乎是一夜之间,大家全都得病了,和爸妈一样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手机也都没用了,理查德老师说,信号基站也被人摧毁了。”

        “那个理查德老师没得病吗?”

        路易斯摇了摇头,“理查德老师其实也得病了,但他是唯一一个得病之后还能坚持行动的人。”

        “他人在哪里呢?”

        “他前两天说要到村外去,找人来救我们,可是……他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好害怕,我也不敢出村去找他……”

        陈哲想起了村口那具隐藏在角落的尸体,他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林泠,后者朝着床上路易斯的父母扬了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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