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衬衫下疯狂地硬挺,每一次呼吸,布料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栗。
那种被强行开发出的生理渴望,在学术信仰崩塌的废墟上,开出了最淫邪的花。
她想到了实验室。
一个荒诞而疯狂的念头在她醉醺醺的大脑里闪现:如果现在回到实验室,在那张被剽窃了荣誉的实验台前,自己亲手去触碰、去亵渎这具身体……
仅仅是这个念头,就让凌汐感觉到小腹一阵剧烈的紧缩,那种由于暴露和羞耻而产生的刺激感,几乎让她当场崩溃。
“不……”
仅存的理智像是一根悬在悬崖边的细线,死死拉扯着她。
她需要走走。需要逃离这种被欲望窒息的窒息感。
走出酒馆,莲城的夜色已经降临。微凉的晚风吹在脸上,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由于温差的刺激,让那种空虚的渴求变得更加具体。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步履有些蹒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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