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像炸开的雷,从他每一寸骨头里轰出来。眼前先是一白,再是一黑。他张了张嘴,一GU腥甜涌上喉咙,鼻血和嘴角的血一起流了下来。他连站都站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
「凯恩!」
薇拉飞扑过来,接住他。她手忙脚乱地替他擦着嘴角的血,眼眶都红了:「你这个笨蛋!叫你别逞强!你看看你——」她骂着骂着,声音却抖了,「吓Si我了……你吓Si我了……」
以诺也走了过来,蹲下身,搭了搭凯恩的脉。老人松了口气——命,保住了,只是力气透支得太狠。
他低头,看着凯恩昏迷中、那张沾满血W却透着一丝倔强的脸,又看了看他左颈那块还在微微发烫的灰痕,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那里面,有欣慰。一个刚觉醒的空痕,能在生Si关头,稳住心神,反杀一个焰者——这份胆识与悟X,远超以诺的预期。
可那欣慰底下,更深的地方,藏着一丝,连以诺自己都不愿多想的,忧虑。
因为他b谁都清楚,凯恩越强,那块灰痕底下沉睡的东西,就会醒得越快。
「这条路……」以诺轻轻叹了口气,替凯恩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喃喃自语,「但愿,你撑得住。」
凯恩倒在薇拉怀里,浑身cH0U搐,眼睛半睁半闭。他用尽最後一点力气,望向几丈外那个被自己打趴、还在哼哼的焰者。
他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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