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第一次,他身T里那个跟了他一辈子的「空」,有了一个不是骂人的名字。

        「可是我一x1杂的东西,就痛得要命。」凯恩急着说,把昨晚反噬的事讲了出来,「眼前发黑,整个人差点散掉。」

        以诺点点头,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你的炉子才刚醒,又破又生。」他说,「你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挑乾净的x1,慢慢地x1,x1进去之後,别急着用,先让它在你身T里沉下来。就像……」他想了想,用了一个凯恩听得懂的b喻,「就像饿了很久的人,不能一口气猛吃,会把胃撑坏。要一小口、一小口,慢慢来。」

        凯恩用力记下了。

        接下来的时间,以诺教了他一些最基本的东西:怎麽分辨乾净的残渣和带杂质的、怎麽控制x1进来的量、痛起来的时候怎麽稳住自己不要昏过去。凯恩学得很快——大概是因为,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有人愿意「教」他东西,而不是「踩」他。

        可是凯恩注意到一件事。

        每次他低头专心练习的时候,以诺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到他左颈那块胎记上。那眼神很复杂,有疼惜,有沉重,还有一种……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却又y生生吞回去的犹豫。

        有一次,凯恩忍不住问了:「以诺爷爷,我这块胎记,是不是有什麽问题?」

        以诺的动作停了一下。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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