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赛拉芬娜抓住一名修士,「他们是信徒!是为神而战的人!」
「审判官大人。」那修士眼神空洞,「这是巴尔萨泽大人的命令。他们重伤将Si,与其浪费,不如奉献给神。这是他们的荣耀。」
一个被拖向炉口的年轻圣骑认出了她的审判官服饰,拚命伸出手:「审判官大人!求您!我家里还有老母亲等我回去……我不想被自己人……求您,救救我——」
赛拉芬娜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她能救他吗?这是枢机焰主的命令。她若cHa手,就是违抗军令,质疑教廷。她从小受的所有教育都告诉她——服从。神的旨意不容质疑。
可那句「神的旨意」,此刻在她耳里,第一次响起了空洞的回音。神的旨意?还是巴尔萨泽的旨意?是谁,借了神的名字,把一个想回家见母亲的年轻人,推进了炉子里?
她最终还是没有动。她恨自己的犹豫,可那十年的服从刻得太深,她一时挣不脱。
那年轻圣骑就在她的注视下被推进了猩红的炉口。他最後的惨叫,和那一声「自己人」,深深烙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想起那个跪在她面前求饶的母亲,想起那个被烧Si的村子,想起那少年的话——「你们做这些的时候,神,真的在看着吗?」
赛拉芬娜踉跄後退一步,第一次对自己信奉了一生的东西,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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