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它的声音不再温柔。它疯狂、急切，带着一丝被b到绝境的疯魔。
「神Si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路席恩嘶吼，「现在这世上再也没有神了！你握着重燃之力，你就是唯一的神！取代祂！成为新的神！由你来主宰这个世界——这是我等了一千年的结局啊！」
凯恩感觉到，那GU力量正想趁着他大战之後的虚弱，彻底掌控他的身T。
可凯恩只是静静地闭上了眼。
「路席恩。」他轻声说，「谢谢你。」
那个声音一愣。
「谢谢你一千年前藏起了重燃。谢谢你，让我能站在这里。」凯恩的声音平静而温暖，「可是你错了。从头到尾，你都错了。」
「你反抗那个要世界去Si的神，反抗了一千年。可你反抗的方式，是让自己变成另一个神。你想用一个神的意志去对抗另一个神的意志。所以你永远赢不了。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地相信过那些你想拯救的人。」
「你说这世界烂透了，没救了。可是路席恩，你下来地狱之後，就再也没真正看过这个世界了。」凯恩的声音轻，却一字一句敲在那缕残响上，「你没看过薇拉怎麽在荒原里笑着活下来，没看过赛拉芬娜怎麽在信仰崩塌後重新站起来，没看过那些拾荒者被点一把火，就敢朝整座圣城冲上去。」
「你以为凡人需要一个神来拯救。可是你错了。他们要的，从来不是一个神。」凯恩说，「他们要的，只是一个重新燃起来的机会。而那个机会，他们会自己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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