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诺的脸sE，变了。
凯恩从没见过以诺这种表情。
那不是担心，也不是凝重。那是一种……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惊骇。老人的瞳孔猛地收缩，捏着书页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你说……它跟你说话？」以诺的声音都变了调，「它不只是低语……它能跟你对话了？它还说了沉沦、圣咏？」
「对……」凯恩被以诺的反应吓到了，「爷爷，那到底是什麽？」
以诺没有回答。他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阁楼里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自语，凯恩只听清了几个破碎的字眼：
「太快了……不该这麽快的……他怎麽会这麽快就找上你……」
「以诺爷爷！」薇拉也急了，「你别吓我们，那个声音到底是什麽？是鬼吗？还是……什麽妖法？」
「不是鬼，也不是妖法。」以诺停下脚步，声音沉得可怕，「是b那些，可怕一万倍的东西。」
他看着凯恩，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满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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