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罗轻笑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得意:“这位琉璃仙子,如今可是我天宫最受欢迎的‘活体画卷’呢。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经过了最精心的‘雕琢’,无论是视觉还是触感,都能给贵客带来极致的享受。更妙的是,她已被调教得对任何形式的刺激都极为敏感,只需轻轻一碰,便能淫水横流,浪叫不止,最适合那些喜欢极致视觉冲击和听觉享受的道友收为己有。”

        我心中无数念头像翻滚的浊浪,最终都汇聚成一个决绝的念头。

        当我和烟罗一同步出那间展示着琉璃仙子的独立阁楼,来到一条更为幽深的廊道时,我停下了脚步。

        这条廊道的光线比之前昏暗了许多,只有那些冰冷的珠光与晶石之光在空气中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将烟罗那身嫣红色的宫装映照得愈发妖异。

        她的身影在我前方不远处微微一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就是现在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胸腔中那股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从怀中取出了那枚代表着踏月仙宗掌门亲传弟子身份的令牌——一块由千年太阴玉髓精心雕琢而成的玉牌。

        通体由上等的太阴玄晶雕琢而成,入手冰凉,触感细腻。

        在阁楼内昏暗却又因各种法宝和魔晶而显得光怪陆离的淫靡光线下,令牌表面那弯皎洁的弯月标记,以及其上流转的、精纯而柔和的太阴之力,散发出幽幽清光,与此地污秽淫邪、充满了欲望焦灼的氛围形成了格格不入的鲜明对比。

        “烟罗管事,”我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平视着她的凤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有要事,想与贵宫的万欲邪尊当面商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