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骚臭味瞬间炸开,从舌根直冲天灵盖,麻痹了她所有的味觉,只剩下最原始的恶心。

        在她试图咳嗽着将嘴里的液体吐出去时,呼吸节奏彻底乱了。

        一口气吸错了地方,灼热的尿液立刻倒灌进鼻腔。

        一股更加尖锐的刺痛感从鼻腔深处直冲脑髓。

        她的喉咙被这上下夹击涌入的液体彻底堵死。

        每一次徒劳的吞咽动作,都只是把更多的排泄物更深地压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每一次无效的呛咳,都只能在黏稠的液体内部引发一阵沉闷的、被包裹住的咕噜声,随即换来更多尿液的涌入。

        断秋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从内到外的全面侵犯。在呛咳和本能的挣扎中,身体为了生存下去,做出了最屈辱的选择。

        这给了那些盘踞在她喉头的滚烫尿液最后的道路。

        在一阵阵肌肉强力收缩般的动作中,滚烫的尿液被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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