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道:“你现在明白了吗?你这根可爱的小东西,不是用来交配,也不是用来让你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的。”
她停顿了一下,左手加重了撸动的力道,每一次向下,都刻意地用指腹挤压着我的龟头;右手则将玉塞更深地推入了一点,让我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它是你用来感受精神快乐的部位,我的孩子。每一次的羞辱,每一次的贬低,每一次让你认识到自己有多么无能、多么下贱的时候,它就会像这样,用最坚硬的方式来告诉你…你有多么的快乐,多么的享受。你就是一个天生的,需要靠践踏自己的尊严才能获得快感的贱种。”
“精神快乐……贱骨头……?”
我的大脑被她这番颠覆性的言语冲击得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她的另一只手,依旧握着玉塞,在我那被开发得红肿不堪的屁眼里缓缓抽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而这里……”她加重了抽插的力道,玉塞粗大的头部狠狠顶在我肠道深处的一点上,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瞬间窜遍我的全身,“……这里,才是你用来承受物理极致欢愉的肉洞。你天生就该被人从后面狠狠地肏,被人用各种又粗又大的东西把你这里填满、撑开、捣烂。只有当你前面享受着精神的羞辱,后面承受着肉体的蹂躏,两种快乐同时达到顶峰时…你才能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属于你的极乐。”
这些矛盾的、颠覆性的词语,将我原本就已经混乱不堪的认知,搅得更加支离破碎。
“啊……嗯啊……师叔……?”
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无意识地迎合她手中玉塞的抽插,腰部轻轻摆动,将那个被她称为“肉洞”的地方,更深地送到玉塞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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