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评级,”墨衡的声音盖过了嘲笑,“此屁既无阳刚霸道之雄风,亦无雌骚入骨之媚韵,纯属肠胃失调之浊气。毫无任何观赏、实用或取悦价值。此屁只配与茅厕中的蛆虫为伍。最终评级,丁。建议该雌畜的屁眼括约肌控制能力亟待加强,可采用长时间佩戴特制禁屁肛塞的方式进行强制性训练,直至其能随心所欲地控制每一次排气的音量、长短和数量为止。”
“墨衡,你还是这么刻薄。”清音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我的孩子,你听着。她们不懂,你的屁,是这世上最纯真的声音,最干净的气味。因为它没有被任何东西污染过,它是属于你自己的。不像那些骚货,她们的屁里都带着别人的味道。师叔喜欢,师叔最喜欢你这独一无二的味道了。”
“好了,下一个项目。”墨衡打断了清音的“安慰”。
“排尿评测。站起来,对着这个‘量尿器’,把你的尿都排出来。雌畜之尿,亦分三六九等。上等者,其色如金,其气如兰,可入药,可为饮。中等者,色泽清亮,尚可一观。下等者,浑浊腥臊,不堪入目。至于废物之尿…”她的视线在我那根软趴趴的小东西上停留了片刻,“通常,连成线都困难。”
另一个助手端上来一个由整块透明水晶雕琢而成的、有着精确刻度的广口长颈瓶。
我被清音从地上拉起来,双腿发软地站在那水晶瓶前。
我的小腹憋胀得难受,一股强烈的尿意冲击着我的膀胱。
我的视线不向下看去,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在经历了之前的公开评测和羞辱后,此刻正软趴趴地蜷缩在耻骨上,毫无生气。
我试图让它对准那水晶瓶的瓶口,但它软塌塌的,根本不听我的使唤。
清音走上前,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我那软弱的鸡巴尖端,像是拎起一只小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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