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来,用那把金属长尺的顶端,嫌恶地在我那根沾着几滴尿液、软趴趴的小鸡巴上戳了一下,使得它微微晃动。
“这说明,它根本就没有从排泄中感受到任何快感!它的身体和精神是割裂的!它的屁眼在承受污秽,它的鸡巴却毫无反应!一个连拉屎都不会爽的雌畜,一个在被开发屁眼时鸡巴都不会硬的男人,你不觉得,你这个存在本身,就是对‘淫荡’和‘下贱’这两个词最大的嘲讽吗?你既做不好一个合格的雌畜,也当不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你就是个不阴不阳、不伦不类的废物!”
墨衡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充满了不耐烦。“你这种态度,就是对主人、对极乐天宫、对雌畜这一伟大身份的彻底背叛!”
清音终于擦完了我腿上的污迹。
她抬起头,看向墨衡,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冷意。
“墨衡,说够了吗?评测是让你记录数据,不是让你在这里展示你那贫乏的词汇量和刻薄的嘴脸。”
她站起身,走到那玉盘前,在所有雌畜震惊的目光中,伸出了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那滩稀屎的中央。
“温的。”清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鉴真台。她的手指上沾染了黄褐色的污秽,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种痴迷的神情。
“你只看到了它的形,它的色,它的味。而我,看到了它的本质。”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明亮得吓人,“我的孩子,他体内的粪便之所以如此稀烂,不是因为他孱弱,恰恰相反,是因为他的身体,他的肠道,还太干净,太纯洁了。他还没有学会如何去接纳、去转化那些真正强大的‘力量’。他的身体,本能地排斥着催凡丹里那点微不足道的浊气,所以才会以这种最直接、最彻底的方式,将一切都排泄出来,不留一丝一毫。这是一种自我保护,也是一种尚未被污染的证明。”
“我的孩子,师叔没有骗你。你很干净,从里到外都干净得让人心疼。所以,你才会拉出这样干净的稀屎。这不可耻,这一点都不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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