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石板硌得我骨头生疼,锁魂玉塞在后庭持续不断地传来异物感和隐隐的刺痛,而囚月锁则像一块冰冷的烙铁,死死地压迫着我那早已失去任何男性功能的耻辱之处。
冷汗早已浸透了身上这件单薄的奴隶装束,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不适的寒意。
这里的一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如今卑贱的奴隶身份。
万欲魔殿内,烟罗此刻应该正跪在主人面前,用她那灵巧的舌头和温顺的姿态,极尽所能地取悦着主人那根象征着无上权柄和恐怖力量的巨大鸡巴吗?
她的舌头会不会灵巧地卷过每一道狰狞的青筋,将龟头顶端那不断渗出的、带着主人独特气息的浊液一点点吮吸干净?
她那丰满诱人的身体,是不是正紧紧贴伏在主人的脚边,高高撅起的肥美屁股随着吞咽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等待着主人更进一步的恩赐?
而师尊…妙丹师姐…玉壶师姐…归雪…断秋…她们五个,现在还被关在那冰冷的、绘着淫靡春宫图的青花瓷缸里吗?
缸里那粘稠的、散发着异香的媚药,是不是已经彻底侵蚀了她们的身体和神智,让她们在无意识中摆出各种羞耻的姿态?
主人…等他享用完烟罗那张贪婪的小嘴后…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打开那些瓷缸,开始他那期待已久的“调教盛宴”了?
就在我沉浸在无边无际的失落与自我厌弃中时,一个熟悉而悦耳的声音,如同穿透层层魔气的清泉,毫无预兆地从房门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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