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拉长了声音,那根如樱桃般红润饱满的舌尖,轻轻地舔过自己的丰润唇瓣,然后用一种只有小孩子恶作剧得逞后才会露出的、天真而又残忍的语气,笑嘻嘻地说道:“比如啊…被当成那种可以随时随地,承载主人屎尿的‘便壶’来使用哦?~。嘻嘻,说到‘便壶’这两个字,我的小月奴,你这么冰雪聪明,想必一定能猜到,姐姐我说的是谁了吧?没错哦~?就是你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清音师叔啊~~她现在啊,可是有了一个全新而且非常非常‘响亮’的新名字呢?~那就叫做——‘粪音便壶’哦?~是不是很贴切,很好听呀~?”

        “清…粪…粪音便壶…”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僵硬了,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个充满了极致污秽与亵渎意味的名字。

        昔日那位温婉慈爱、风姿绰约的清音师叔,那个曾经用天籁般的歌声抚慰过无数心灵的仙子,如今…如今竟然会拥有这样一个名字。

        “哎呀呀,我的小月奴,你可真是个一点就透的聪明孩子呢?~真是一点都没错哦?~就是你的那位好师叔,现在我们极乐天宫鼎鼎大名的——粪音便壶呢?~”烟罗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失态。

        她伸出手指,轻轻在我因恐惧而变得冰凉的脸颊上划过,那微凉的触感让我又是一阵哆嗦。

        “你的清音师叔啊,现在就叫这个名字了哦?~”烟罗的声音继续在我耳边清晰地响起,“说句实话,以她当初那份还算不错的修炼天资,以及她在音律之道上那堪称一绝的精深悟性,如果她好好表现,原本是很有机会成为像姐姐我这样的、能够执掌一方权柄的管事,甚至…如果运气再好一些,说不定她的地位,还能比姐姐我更高上那么一点点呢?~但是呢…”

        “但是呢…”烟罗故意拖长了声音,那双勾魂的凤眼紧紧地盯着我,似乎要将我的每一丝反应都尽收眼底,“那个老骚货,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说她骨子里就犯贱,一到这极乐天宫,还没等主人他发话,居然就自己哭着喊着,五体投地地、爬到主人脚下,咚咚咚地、磕头如捣蒜一般,鼻涕眼泪啊,糊了满满一脸。说是咯咯咯…她说是她大彻大悟了!悟了她那前半辈子活得到底是有多么的虚伪!多么的不值!”

        “她哭着喊着,求主人开恩,把她改造成一只最卑贱、最肮脏的便壶,说她想一辈子就用她那张曾经号称能唱出天籁之音的骚嘴,日日夜夜含着主人的屎尿过活,品尝主人最新鲜、最滚烫的黄金圣水,吸吮主人那坚硬如铁的粪柱…啧啧啧,那副卑贱下作的模样,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咯咯咯!主人何等仁慈,见她这般‘诚心向道’,自然是…满足了她的心愿呢?~啧啧,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呀~?”

        烟罗说到最后,似乎是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得意之情,爆发出了一阵浪荡至极的娇笑声,那笑声在这片空旷而淫靡的空间中回荡,显得异常刺耳。

        “这…这怎么可能!那个清音师叔…竟然…竟然会做出如此…如此不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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