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浮雕的内容,无一不是男欢女爱的极致场面,有的是三头六臂的魔神将数名仙子压在身下肆意肏弄,她们的肉屄和屁眼都被巨大粗壮的狰狞肉屌撑得变形;有的是无数赤裸的女子如同藤蔓般缠绕在一根顶天立地的雄伟阳物之上,她们神情迷醉,口中流涎,正伸出香舌贪婪地舔舐着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巨物;更有甚者,一些浮雕直接展现了某些女子被改造成非人形态的淫具,或是被当做祭品献祭给狰狞魔物的场景。
这些浮雕栩栩如生,每一个细节都刻画得入木三分,仿佛那些画面随时都会从墙壁上活过来一般。
然而,与散布在这片广阔空间之中的那些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摆设”和“家具”比起来,墙壁上这些仅仅是静态的浮雕,简直可以说是“温柔”了!
一些曾经容貌姣好、身段丰腴、甚至可能在不久之前还是名动一方的仙子神女,她们此刻或是一丝不挂地、如同最下贱的牲畜般,被剥夺了所有作为“人”的尊严,赤条条地暴露在这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空气之中;或是仅仅在胸前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和下方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胡乱地系着几根象征性的、早已被汗水和不知名液体浸染得不成样子的肮脏布条,反而更增其被玷污的屈辱意味。
她们的身体,被以各种我连想都不敢想的、充满了极致创意与无边恶意的姿态。
摆弄成了各种各样“实用”的器具。
有的,如同我刚刚扶住的那具一般,被改造成了一张造型奇特的案几,那曾经也承载过无数少女梦想的雪白滑腻的后背,此刻却被迫保持着一个绝对平坦的姿势向上撅起,在她的背上,稳稳当当地摆放着几只盛满了如同鲜血般猩红酒液的白玉酒杯;有的,则像是一盏造型华丽繁复的宫灯,整个身体被头下脚上地倒吊在半空之中,那对因为被特殊魔药催谷而变得异常巍峨巨硕的雪白乳山,被两片闪烁着冰冷寒光的特制月牙形金属支架,从下方死死地向上托住,使得那两颗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肥肿不堪、如同熟透了的紫黑色桑葚般狰狞挺立的厚肉奶头,更加醒目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其尖端,甚至还被残忍地镶嵌上了两颗不断地散发着幽幽绿光的不知名宝石,随着周围气流的轻微晃动,而如同鬼火般,诡异地闪烁摇曳着;更有甚者,几个身材相仿的女修,被以一种叠罗汉的方式,头脚交错地紧紧堆砌在了一起,她们柔软的身体被强行挤压、扭曲,形成了一座散发着浓郁肉香与汗臭的、活生生的“肉山屏风”,她们的表情,介于极致的痛苦与彻底的麻木之间,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绝望地望着不知名的虚空,仿佛早已接受了这永无止境的悲惨命运。
这些“家具”无一例外,都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与空气中那股甜腥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的诡异氛围。
“这…这里…难道…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地狱吗…?”
我感到一阵阵反胃,几乎要呕吐出来。
这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超出了我所能理解和承受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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