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冰冷刺骨的血玉地面上,胸腔每一次微弱的起伏都牵扯着难以忍受的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那无情的一脚震得移了位。
视野也因身体的无力而变得模糊而狭窄,我只能勉强看到不远处那狰狞龙椅的底部,以及固定在座位下方,属于清音师叔面部的那团肉块。
此刻,那条被改造得异常肥厚、长得出奇的肉红色舌头,正如同拥有了独立生命一般,在空气中焦躁地、贪婪地上下翻卷、左右探寻。
万欲邪尊的身躯,一步一步地向着他的御座从容踱去。
随着他的每一步靠近,龙椅下方那颗被固定住的头颅便会发出一阵阵愈发粗重急促的喘息。
我知道,那是师叔因为过度的期待与兴奋,鼻孔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扩张,贪婪地吸入着空气中每一丝可能沾染到的、属于她主人的雄浑气息。
那从她鼻腔中喷出的灼热吐息,带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混合了麝香与某种成熟蜜桃般甜腻的雌性荷尔蒙媚香,在冰冷的大殿中悄然弥漫。
那是她作为“雌兽”,在迎接她生命中唯一的“雄性”时,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
万欲邪尊沉重的脚步声每在殿内响起一次,清音师叔那条不安分的淫熟肥舌便会颤抖得更加厉害一分。
它像一条被饿了数日的疯狗,拼命地向上伸展、向外探出,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在空气中胡乱画着一个又一个充满了淫猥与卑贱意味的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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