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务之急,应该是该先哄一下她。
组织完语言,靳尉舟轻道,“没完。”
没完,他说没完!
黛彼哭得更难过了。
“不是,姑娘,我的意思是没有完。”靳尉舟叹了口气,手边没有纸张给她擦眼泪,只好走到她面前,半跪下去,军装外套落了灰,他无甚在意,用手指轻轻勾过她的眼尾。
“没事了,不哭。”
“怎怎么可能没事”她难过委屈,圆眼朝他掉出水,“被标记是闻得出味道的。”
“你没有被标记。”靳尉舟摸向她后颈的腺体。
脆弱的腺体敏感娇弱,她唔了声,双肩颤抖。
“他只是给你打了抑制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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