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器被卖家坑了,导致她还被那傻逼会长标记,家里也容不下她,如果事情败露,学院也要把她退了。
她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她咬着唇,哀伤泛浸,眼泪憋不住一颗颗滴落,闷闷的哭。
靳尉舟不擅长跟女孩子打交道,二十七年来,碰见过的女性,屈指可数。
而现在,面前还有位小姑娘跟他掉起了眼泪,过往的经历,让他呆了一下。
“我、我没凶你。”
他比她大好几岁,说话不怎么仔细,是哪的措辞不妥,冒犯了她?
“抱歉,能不能不哭了。”
听到这话,黛彼更忍不住了,啜泣着,软软的声音控诉这几个礼拜的委屈,“我不是我爸爸妈妈的小孩,我二哥也不爱我了,他们都不喜欢我了呜呜呜我也讨厌我自己,分化出个什么破性别”
“我讨厌去Omega—css上课有错吗!我就是不喜欢,如果要我去那我还不如死了,反正也没有人喜欢我,或许他们还会松了口气,终于没有我这个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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