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惠再走晚一点,那淫靡之水甚至会带着白沫从门缝里缓缓爬出。
屋内的情况是这样的。
起初王淮恩懵懵懂懂,被抱着插着从二楼房间坐到一楼沙发上一路累积的快感,让她在陆嘉图坐下来那一刻的深顶就哆哆嗦嗦泄了出来。
他抬起她的臀腿,分开二人黏腻起沫的性器,看见她的嫣红肉穴像个蛞蝓,从极致撑开慢慢恢复成紧闭的状态,只是滴嗒嗒水淋淋的,穴口缩成一个小洞,吐着浓稠白沫,散发着羞人的情欲气息。
他今天还没往里面射精,所以那只能是昨晚的。
想到姐姐含着他的精液一整晚,直到刚刚才被冲洗出来,他就有些心跳气喘,狠狠地把她又按到肉棒上。
被猛一深插,她又发出一阵呻吟。
王淮恩一早醒来就被点燃欲望。
她本来很有状态,小穴每层媚肉深刻含吻他的肉柱,挺刺时阻拦,抽离时挽留,无一不是多情软绵的抚摸。
陆嘉图爽得头皮发麻,控制不住清俊五官,嘴角不自觉扬起一边,这是在做一件狠厉而刺激的事情才会露出的完全陷入的表情,而他一向淡漠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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