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舒服啊。爽得她想引颈喟叹,求他再快点。
雨又淅淅沥沥地下来起来,她的世界也逐渐淅淅沥沥。
她是个得过且过的人。
破处的时候,事已至此,她会用阿Q精神安慰自己,自欺、欺人地逃避事实。
同时她又是个非常纤细敏感的人,她很容易惊慌,懊悔和哭泣。
就像此刻她被性器以后入的姿势顶到最深处,顶出一阵快感引发颤栗的时候她会想,“这感觉真羞耻,这人真讨厌,已经被操得完全回不去了”。
性器退出之后,穴肉挽留无门,不甘地合拢恢复,空虚感来临,她又顷刻看明白自己,“还要还要,还要再更深更用力地顶进来。”甚至不惜摇着臀扭着腰,配合他的动作。
精液又射进来的时候,这回她没有潮吹,但是有像Porn女演员那样高亢急促地媚叫,真切全然感受到了一股一股的浓精烫出来的刺激感。
一团糟的混乱快感真让她感到自暴自弃式的痛快。
“你怎么面对我爸妈。”二人交叠,身下那位神智回笼之后,说。同时,糜烂的白浊像是河流一样地从微微隆起的小腹里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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