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住手腕,把人带进来。
不开灯的走廊里,转瞬即逝的闪电像是几次快门,照出两个身影,雷雨声的音乐剧终于迎来主角登场,一步一步缓缓,有乐章高潮前先抑后扬的期待感。
来到他的床上。
滑落肩带,剥开前襟,露出全部的胸怀,她是朵早产的花苞,嫩得一碰就留痕。
他像曾经那样,第百次千次,扶着她的腰,靠近、含住一边的乳头。
耐心十足,轻磨慢蹭,伺候着它颤颤站起来。
手比以前大,两手就几乎合握她细条条的腰,一寸寸上移,掌心随着她的线条起伏。
他的情绪一向不为外界所左右,是个冷冷淡淡的人,此刻竟产生了阔别已久的悲戚之情。
因为六年的成长宽广如红海,他和姐姐像是站在各自的对岸,终究是面目全非。
而他不愿意放手。
拇指从下缘堆起乳肉,使之更加聚拢,像墙头春枝往外探。他喟叹,打开口腔,大口吮吸吞吐,舌尖在内亵玩枝头殷红小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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