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淮恩有不好的预感。向左边低声和陆嘉图说话,他好像被晒黑了一点,“怎么办,好想回家打游戏。这又得几天不能练枪啊。”

        陆嘉图却不接话,说的是另外一回事,“姐姐做了指甲。”

        听到这话,王淮恩忧思的神色变得有些神采起来,得意地伸展着指尖在他跟前晃了晃,嫣红得欲与夏日争艳,每一根手指头红润饱满有光泽,好像阳光下的果冻。

        今天她似乎好好地打扮了一番,有剪裁风格的吊带裙,肩颈线条纤细,齐肩头发,一侧勾在耳后,一侧遮住小半张脸,做过定型,连在额角的碎发都一丝不苟。

        她正低头抬眼看他,微微带笑,眼睛很有神,像一只狡黠的动物,在试探他。

        陆嘉图没多想,轻轻抓住那凑近的手,鲜艳指甲的衬托下显得像根嫩葱。他用掌心和指尖品尝这份柔嫩。

        只要她愿意试探,他就咬钩。

        王淮恩不以为意,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指尖左看右看,转过另一边去问王疏跃,“喂,你要报什么专业?”

        他考了一中第5,全省第17。怎么着都是被T大P大招生办电话打爆,横着选学校和专业吧。

        王疏跃眼神都没抬,“P大金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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