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鼓起勇气了,被一双手拦住。她被从床上扶正身体,手的主人一双眼睛抵住她,威严而明亮,好似在诘问。

        她会错了意,默默拉高被子,缩成一团。但她的师父伸手撤下,要她直视自己。“为什么不告诉我?”

        啊,小骨呆呆的。

        他无奈:“为什么不告诉我,不告诉我,你是女孩子,会来月事?”

        这不能怪她。她简直要哭,她前段日子刚能辟谷,本以为赤龙也一并被斩了,谁成想今夜她为了赶修炼进度来睡寒冰床,就此复发。

        她年岁小,伶仃,有些慌乱。

        他不恼,反倒觉得有些歉疚,怨自己收了徒应该多想些的。

        于是作为补偿,他把人拎起来,抱在自己怀里,手复上她的小腹,灵力丝丝缕缕传过去,如红伤遇上凉玉,她霎时便觉得熨帖。

        两人自认问心无愧,至少这个时候确实问心无愧。他是师父,她是徒弟,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别的呢,怎么会有别的呢。

        她红脸,觉得羞耻。

        白子画看破她,“你在局促什么,小骨?”她的手揪在自己的裙上,嗫嗫嚅嚅:“……他们都说,小骨的血很脏,女人的月事血,更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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