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赤红的硕大龟头依旧高昂着,马眼处缓缓溢出最后几滴粘稠的液体。
他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重重瘫倒在散发汗臭和新鲜精液腥膻味的床铺上。手机滑落,屏幕上的月光倩影被溅上了几滴浑浊的白点。
快感退去后,留下给笪光的是更加迷蒙和窒息的空虚。
第二天早上,当笪光难得守时出现踏入到高一(7)班教室时。
空气有那么一会全给停滞了流动。
班上同学齐齐默契停下早读,眼神好奇打量笪光。
路青岩站在讲台上,目光锐利落在他脸上残留的青紫和嘴角未消的肿胀上。
显然,副校长和贺实已经把昨天那场闹剧的来龙去脉,包括笪光作为受害者的身份,都详细告知给了他。
路青岩的脸色虽然阴沉得可怕,但这并非针对笪光。
盯视笪光看了好几秒,他那眼神颇为复杂,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有过多追问伤势,而是将炮火转向了另一个方向道:“笪光!昨天下午你人跑哪去了?!敢无故旷课,胆子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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