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把自己嗓门调整到极低,弄得快只剩点气声,用做错事被抓包后的憨直无措,开口道:“喔……对不起,我,我没注意……就,就弄脏了……”

        那言语里的歉然和小心战兢,活像只打翻牛奶瓶后,可怜巴巴眼望主人的大狗。

        而瞧看男友这副憨厚伪实,甚至笨拙担心着是否会被外面人听见的囧样,曹曳燕心里先前的嗔怪埋怨,霎时便烟消云散开,犹如被阵阵适度凉风吹散的薄雾。

        忍不住想笑的疼惜,从她心底最柔软处涌上识海。

        他总能用最直接乃至幼稚的方式,轻易瓦解自己所有疏离的屏障。

        没再赘言,女友几不可闻轻叹,声线里并无恼意。

        持续翕抿自己两片被男友热吻发胀,且仍残留酥麻触感的唇瓣,像是回味,又疑似否定依旧有些紊乱的心跳。

        旋即,扫开停滞在那片罪证处的眸光,蓦地转过身把帆布包搁放床尾,之后,她方重新端起床头柜上温度犹存,还剩下小半的白粥。

        塑料碗壁传递的温润触感,使曹曳燕动作平稳自然,宛若刚才旖旎插曲从未发生,又仿佛一切都已心照不宣地翻篇。

        只不过,低垂的眼睫下,烟眸滑动得比往常愈加水润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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