笪光那只原本还算安分搭在身侧被单上的宽肥右手,毫无预兆如道挣脱开所有束缚的闪电,倏然抬起。
它携卷伤后罕有的蛮横力道,精准扣抓住女友正欲后撤的荔滑肩头。
肉掌厚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掌心传来的热度透过她米白色防晒开衫,熨帖圆润水柔的肩线,那力道并不疼痛,却带有种不容逃脱的坚定,眨眼便将曹曳燕撤离的势头牢牢钉固到原处。
“嗯?”从嫩喉内溢出一声短促模糊的轻哼,女友尾音上扬,充满了种遭强行截止节奏的困惑。
她抬起眼帘,眸中的疑问还未来得及凝聚好词组脱口,更迅猛的袭击,随即已接踵而至。
前面才保证不久会老实遵守规矩的淫兽,唇齿就殊为无耻地再次背叛诺言,让渗色脏舌以极快速度,重新钻进到曹曳燕的衔棠妙腔中。
“唔!”
与第一次的尝试大相径庭,这回笪光目标非常明确,长舌尤其急切追逐向女友的木樨噙舌。
缠绕、吮吸、舔舐着自家宝贝口腔内的每一寸柔软黏膜,好似要将味道、气息,以及剩余的米粥残液统统都吞噬入肚腹里,镌刻进色魂融汇。
睫羽轻抬,眸光如飞星乍现,荷碧承托的下颌本能想要闭合,试图幽怨发出无声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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