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配合,乃至有些夸张阔大血盆腥嘴,他抬扬饼脸,像个全然信赖,并急切等待雌鸟哺育的雏儿,贼眼里盛满毫不掩饰的虔诚依赖,等待自家曳燕宝贝的侍奉。

        绵滑的稠粥涓涓渡进男友的口中。

        识海撺掇暗用上身体里的全部自制力,笪光竭努克抑本能想要追逐纠缠曹曳燕软舌的冲动。

        喉结滚动,专注吞咽米粥,舌尖则规规矩矩停留在自己的腔道领域内,没敢再乱越雷池半步,去贸然侵犯宝贝所特别给予的温柔照顾。

        一边感受粥液滑过喉间带来的暖融融慰藉,另一边,视线却始终未曾离开过近在咫尺的女友。

        他发现,曹曳燕的神情是那样专注而宁静,微垂的睫羽下,没有半分勉强或不耐,唯有某种近乎纯粹的爱怜,如呵护易碎珍宝般,浸透了整个对自己的喂食全程。

        于她此刻心中,照顾男友似乎成为现在最值得全身心投入的重事。

        这份受爱人珍视捧起的呵护,令它像羽毛柔软的末端般,不经意间,就触动暖烘到笪光的灵魂。

        让伤处的痛楚、周遭的气息、一切的纷扰,在此刻悄然剥落。

        堕融这方仅宜二人存续的亲密天地,某股热流自他胸腔里缓缓浇筑、满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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