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应该立刻下楼。
去底层大厅,在人群中找到那个心心念念的熟悉倩影,亲眼确认她的安全,然后,再为自己荒唐的担忧长舒口气,乃至自嘲几句。
可笪光双脚此时,就犹如被浇筑进冰冷地面内般,沉重得抬不起分毫。
内心深处,某种更原始尖锐的警报在持续尖鸣识海。
不对!
哪哪都不对劲!
曳燕同班清扫的同学们,语气里是确凿无疑的没看见和不知道。
在所有人配合群发集体下楼的明确指令行动时,唯独他的宝贝动向成了谜团。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她因为某些缘故,仍然被迫滞留四楼!
所以,当这个可能性脱颖诸多幼稚的侥幸幻想,清晰浮现至笪光识海内后,它就不再是个单纯的念头,而是直接演化成张骤然收紧的恐惧巨网,把他肥躯牢牢笼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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