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枫双手叉腰,在灵堂一站,大声道:“害死我哥哥的,是那平日在天桥上卖药的姓徐老嵌贼。这老嵌贼名叫徐天川,有个匪号叫作‘八臂猿猴’,乃是天地会青木堂有职司的人,是也不是?你们还能赖?”
樊纲和玄贞等几人面面相觑,他们这伙人到杨柳胡同来,本是要向白氏兄哥问罪,质问他们为什么伤人,不料白氏兄哥中的大哥白寒松竟已死在徐天川手底。
樊纲叹了口气,说道:“白老二,徐天川徐大哥是我们天地会的兄哥,原是不假,不过他……他……”
白寒松厉声道:“他怎样?”
樊纲道:“他已给你们打得重伤,奄奄一息,也不知这会儿是死是活。不瞒你说,我们今日到来,原是要来请问你们兄哥,干么将我们徐大哥打成这等模样,哪知道……想不到……唉……”
白寒枫怒道:“别说这姓徐的老贼没死,就算他死了,这猪狗不如的老贼,也不配抵我哥哥的命。”
樊纲也怒道:“你说话不干不净,像什么武林中好汉?依你说便要怎样?”
突然之间,门外隐隐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似有十余骑马向这边驰来。
马蹄声越来越近,奔入胡同,来到门口戛然而止,跟着便响起了门环击门之声。
门外有人叫道:“白二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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